约而同地收紧队伍。 裴昭回头久久望着那片已经远离的山岗,她没有真切看见任何一个人,但她感受到了那种仿佛要被狩猎的胆颤。 唯一能令那些人忌惮的、不敢上前的,是他们手中的武器。 即便如此,偶尔也有头脑发昏的妄图打家劫舍,那是裴昭第一次看见尸体。 奇怪的是她对此毫无感觉,没有被吓到,也没有任何不忍,就这么平淡地看着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一个特殊物种,直到绿松颤抖的手轻轻牵上了她的衣袖。 “你很害怕?”裴昭语气平淡到近乎漠然,伸手拉开马车上的抽屉,随手把匕首丢给绿松,沉静如海,风雨不能让她折腰,“不用害怕,阿兄给我留下了弩,匕首给你用,而且他们也冲不过来。 ” 绿松愣愣接过裴昭塞过来的匕首,仿佛第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