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不在意车的维修问题,很耐心地哄着掉眼泪都没有哭声的时筠。 明明在哭,但是不发出声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戳中了魏枞应心头柔软的一角。 他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责怪的话,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什么都是他不好。 好一会儿,他听见时筠开口了:“对不起。 ” 魏枞应低头看她,抬手用掌心轻轻擦着她冒着细汗的额头:“我打电话让人来接你,送你回学校好不好?我等会儿还要跟着他去趟医院。 ” 他用商量的语气问着时筠,指路的时候也没有因为她错过一个路口生气,撞了人,他把错都归在自己身上。 时筠那会儿想,浪子是浪子,但是把浪子情深的后面两个字都演绎得这么深刻,从头到尾,在每一件事上都做到了淋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