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找了两袋烟功夫,没有结果,刘老四便让我们聚在一起清点人数。十三个人全都在列,便就地喝水吃干粮补充体力。 就这十几里的山路行将下来,除了刘老四,十二个人身上都挂了彩。张老三和杨大河双双崴了脚,脚踝部位肿起老大一块,虽然敷了草药,却依然剧痛难忍,都在咬牙坚持,不想拖大家的后腿。 我本以为自己没受伤,可是点起火堆时就着火光一照,才发现手上和脚脖子上露在衣服外的地方被划了七八道口子,划痕并不深,渗出星星血点,早已凝结成痂。手掌也在攀壁附藤时磨破了。 我并不以为意,可是刘老四却传给我们一包药膏,说是山中有些藤刺有毒,虽然不会致命,但划破的伤口虽然开始没什么感觉,半天之后开始奇痒不已,再小的伤口都会化脓溃烂,十分严重,所以大家一定要将药膏抹在伤口上。我们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