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的切口涌出,尸体软软倒下。 萨菲罗斯收了刀,将上面的血甩干净。这是一场意外困难的战斗,他花了一些时间去平复自己的呼吸。 他绕过地上不断蔓延的血泊,抓着头发提起那颗头。 电子义眼发出扫描的运作声,沙沙地穿过颅骨将信息传达给大脑。 这是一只性偶仿生人。这个造型曾经风靡全球,特别是在性偶产业链,几乎占据了当时80%的仿生人销量。只是热潮终会褪去,近些年来已经不太流行这个款式,产量也逐渐下降,这只性偶也许已经是同批次里的最后一只了。 萨菲罗斯将那张脸转过来,细细观察着:一张属于成年男性的脸,比例优越,眉眼深邃,制作精良,和他每天在镜子里见到的脸并无不同。死去的五官定格在了一个间于惊讶和平静之间的表情,让他想起只在资料里看见过的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