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前,右手习惯性地握着腰间佩刀的刀柄,左手拿着存放银针的小木盒。 俄顷,他偏头看向坐在右侧末尾的裴溪亭,问:“裴三公子是何时发现这枚银针的?” 进入彩棚前,裴锦堂曾和裴溪亭说,事发地在宗世子操办的启夏宴上,出事的人是文国公府的四公子,按照大邺律令,此事上不涉刑部,下不及京府,多半是笼鹤司着手缉查。 至于这笼鹤司,很有来头。 五年前,也就是熹宁十四年,今上龙体欠佳,下诏由才入主东宫不久的太子监国。 为监察百官,缉捕谳狱,查刑部之不能查,审御史之不能审,笼鹤司应运而生,成了隶属东宫的亲卫军。 笼鹤司的最高长官为笼鹤使,左右两名,一朝一野,都是四品,权力甚至大于品级。 眼前这位便是左使游踪,深得太子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