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还没有完全清醒,意识像浸泡在一缸温吞的、黏稠的蜂蜜里,半梦半醒之间,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——那种感觉太过强烈,太过陌生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温水,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麻到天灵盖。 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正含着他。 整个前端被包裹在一处紧致潮湿的腔体内,口腔上壁柔软的黏膜正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,像某种活物的吸盘。 那东西在他最敏感的冠头部位辗转,舌面上粗粝的味蕾细细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槽,偶尔还会有坚硬的牙齿不注意地轻轻磕碰到冠头边缘——那一下微小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,反而让整根东西在湿热的包裹中狠狠跳了一下。 他昨晚没有穿内裤。 浴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,而现在那条浴袍早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散到了哪里去,下身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