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来了?” 这句话说得並不大声,却清冷如冰珠落玉盘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 魏长风正弯著腰,大口喘著粗气,一张清俊的面孔涨得铁青。 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,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,似乎还未能从方才那番惊险到极点的斗法中缓过神来。 听见这话,他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章茹雪。 “不是比剑……你那叫比剑?你那分明是想要我的命!” 他心中翻涌起一股情绪,说不清是恼怒,还是后怕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,本欲爭辩一二。 可话到嘴边,他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因为他看见了章茹雪的眸子。 那双冷得像霜雪一样的眼睛正注视著他,清澈见底。 没有半分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