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把粥端到弟弟房间,照常叫了一声“小杰,吃饭了“。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。 她的眼睛是肿的,可表情像被重新上了一层浆,硬邦邦的。 “吃饭了。“她又说了一遍。 我坐下来,端起碗,把粥喝了。 什么都没变。 只不过从那天起,她锁门锁得更紧了。 铁皮盒也不见了,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。 我不在乎了。 那些纸上的内容我已经一个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。 我开始偷偷做一件事。 趁妈妈上班的时候,我用一根铁丝把窗户上的钉子一颗颗撬松。 不能全撬掉,那样她会发现。 我只松了最角落那扇小窗的两颗钉子。 刚好够我侧着身子挤出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