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变化还快。 “没怎么,”南伊檀摇摇头,转移话题,“阙哥,是不是很疼呀?” “刚才不就说了吗?不怎么疼,别太忧心。 ”真实情况的话,疼,怎么会不疼呢?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,他又不是没有疼痛那根神经,不过是看着小孩一脸比他还要疼的样子,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 南伊檀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,自己不敢碰,更不敢让人靠近。 看见门口的车,抢先去打开车门,殷勤的不像南家二少。 黎珩阙想笑又觉得笑起来不合适,“没事的,你这做法太过了。 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手断了呢。 “多注意点是应当的,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下?”黎珩阙脸都白了,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唇更成了惨白色,看上去就很虚弱。 “你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