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浇花,今天早上就起不来了。沈鹿晚推门进去的时候,看见他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白,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布。 \"秦伯。\" 他没应。 她走过去,把手放在他额头上。 烫得吓人。 \"谁请的大夫?\" \"我。\"温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\"昨晚来的。\" 她转头。 温言站在门边,手里端着一碗药。他的脸色也不太好,眼下有青黑,像是一夜没睡。 \"风寒入体。\"他把药放在床头,\"加上年纪大了,拖得有些久。大夫说要静养。\" 她看着那碗药。 黑褐色的汤药,冒着热气。一股浓重的苦味钻进鼻腔。 \"我来喂。\" \"我来吧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