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气息。不是从城北来的,是从城西来的,从杂货铺那个方向过来的。那道气息很弱,弱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警戒状态,根本感觉不到。但它的移动轨迹很奇怪——不是直线,不像正常人走路,也不是绕路,而是一种“跳跃式”的移动,像是走几步就停下来,左右看看,再走几步。这种走法林荡上辈子见过,侦查兵摸哨的时候就是这么走的。 他从行军床上下来,把破云剑挂在腰间,金刚镯扣在手腕上。玄铁甲一直穿着没脱,护心镜贴在胸口,天罡符和阴雷珠分门别类地塞进袖子和腰带里,伸手就能够到。然后他拉开门,走进了巷子。 月光还亮着,把青石板照得发白。巷子两边的墙头上长着狗尾巴草,草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。地上有老鼠跑过的痕迹,从一堆垃圾窜到另一堆垃圾,尾巴在灰尘里拖出一道细线。林荡沿着巷子往西走,步伐不快不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