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坐於角落一隅,身著深灰短衫,袖口高挽,神情凝定。眉眼清雋,却隱有疲態,眼下浮著一抹浅青,似是多日未得好眠。 他微微偏头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像是忍著隱痛,眉头紧蹙。 案边响起脚步声,一名同伴靠近几步,低声问道:“陆兄,可是哪里不適?” 陆迟放下手指,神色未变,只道:“无妨,略有些头疼。” 那人闻言点头,似是习以为常,正待再说什么,忽听铺中门后隱有脚步传来,便识趣住口,转身去了。 门帘一掀,洛掌柜的踱步而出,身旁茶盏与蒲扇悬浮隨行,步履悠然,似不染尘气。 走至柜檯后,他倚身坐下,茶盏自动落手,轻抿一口,抬眼扫过屋內,淡声道:“都收收心,近日符事多,谁也別磨蹭。” 眾人闻言一凛,低头续笔,屋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