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情绪激动,身子微微发晃,肩头还沾着山间的枯草和尘土。王然的脸上没有半分虚假,眉眼弯起,眼底盛着滚烫的真诚,语气亲昵得如同自家兄长,声音里裹着坚定的力量:“大哥,何必行此大礼?咱们都是扛着枪、跟日本人拼命的兄弟,没有什么上下级之分!从今往后,你我肩并肩、手拉手,一起扛起抗日的担子,同心协力把小鬼子赶出咱们的家园,一起为枉死的亲人报仇雪恨,一起守好这片生我们、养我们的黑土地,这辈子,再也不分开!” 草上飞被他扶着,胸腔里的热血翻涌不息,眼眶瞬间红了,豆大的泪珠顺着粗糙的脸颊滚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,更有破釜沉舟的坚定。他猛地伸出双手,紧紧攥住王然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声音沙哑却掷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