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也不知道给谁脸色看。” “过几天就是村子姑娘们的十八岁成人礼,我敢打包票,没有哪个人家会要她。” “可不是嘛,谁娶谁倒霉。” “她隔壁李叔对她还可以吧,她说他上山砍柴要摔断腿,还真给摔断了,现在还天天骂她是灾星,说是她咒的。” “灾星就是灾星,天生带煞,咱们离她远点,别沾了晦气。” 老窝村的风,总是带着山涧的湿冷,刮过村口那棵老槐树,卷着几片枯黄的叶子,落在谢锦纹的肩头。 刻薄的话语也随风飘来,是几个妇女在村口纳凉,交头接耳的说闲话。 大山外已是日新月异经济蓬勃高速发展的新社会,大山内闭塞如未开化,电子产品更少的可怜,人们的消遣方式还是扎堆讲是非。 谢锦纹却恍若未闻,她垂眸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