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呜咽般的哨音。 然而,位於户部衙门深处的钱局监造署內,却是一派灯火通明。 陈默像是拥有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,在户外的时间只是顷刻,瞬间就到了一间屋內。 这里没有外界的萧瑟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井然有序,空气中瀰漫著精纯的铜腥气和滚烫的机油味,混杂著炭火盆里松枝燃烧的微香。 耳边的风声瞬间被一种古老,有序的『匠气』轰鸣所取代。 那是沉重的木槌撞击铜锭的闷响,是工匠们低声哼唱的號子,是风向拉动时低沉的嘶吼。 陈默仿佛被投入了一部静止的电影中,周围的人如同提线木偶,机械而精准地执行著数百年前的工序。 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,仿佛他只是案桌上那团烛火旁一缕无形的幽魂。 正中的丹炉旁,一位鬚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