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极了在对待自家圈里一头即将产羔的母羊。 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,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消散了。很好。这就对了。我不需要医生的救治,也不需要女人的同情,我只需要一个懂得如何给牲口接生的饲育员。 “你身上的膻味……真的很重。” 她在给我擦拭完身体后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轻声说道。语气里并没有城里人那种掩饰不住的厌恶,只有深深的困惑与好奇: “怪不得‘黑子’(那只黑山羊)最近总像中了邪一样,死活绕着这间屋子打转,赶都赶不走。你……该不会是从深山里逃出来的什么巫婆吧?” 我看着她天真的眼睛,轻轻摇了摇头,仍未开口。 巫婆? 不。我体表这股浓烈得洗不掉的膻味,是主人留给我的专属烙印,是我作为“群”的一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