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线报说,他是去跟荷兰人接头去了。” 王承恩垂首向朱由检汇报。 “陛下,厦门前哨炮台已经失守,战损守军十七人阵亡,荷兰战舰已逼近金门海域。海盗刘香部已经并入荷兰军,两股贼军合兵数量已达两千余,扬言三日内若是不废开海诏,承认他们闽海沿岸通商的独占权,就直扑漳州炮轰府城。” 朱由检听完,连头都没抬,只远远看着殿墙舆图嗤笑了一声。 他突然有种历史提前发生的荒谬感,那独占权三个字,这次是真点燃了他心头的滚滚怒气。 “他们想得倒是挺美,一边向朕开炮,一边找朕谈条件,小小洋夷以为朕好欺,还是真当朕的大明无人了?” 朱由检说完,抬眼看向王承恩。 “市舶司刚刚才成立起来,通商也才刚起步,一笔银子都还没进国库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