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玉手捂住他的唇,轻声道:“阿堂,你冷静些。” 冷静?这让他怎么冷静? 谢知方双目喷火,正打算一五一十问个清楚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她手心的触感。 玉软云娇,香嫩非常。 昏暗的马车中,国色天香的容颜泛着含蓄却动人的光泽,她和他挨得极近,素手日日用牛乳浸泡,养得如酥如酪,就这么贴在他唇边,亲近得好像稍微翘一翘嘴唇,便能尽情舔吻狎玩。 谢知方的思绪卡了一下壳,就连怒气也散成一片一片,聚不成个气候。 他勉强控制住情绪,“唔唔”两声,将手里的信笺抖得“哗啦哗啦”响,催促她给个解释。 “这封信是在太子宫中整妆的时候,一名宫女悄悄递与我的,我并没有打开看,因此也不知道上面写了甚么内容。”谢知真说话不急不缓,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