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地就让丫鬟在正屋生了炭盆,又给承隽添了厚被子,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,像个小粽子。 燕泊倒是不怕冷,每晚落娘抱着他都觉得自己跟抱着个火炉似的,而且人还不老实,非要手脚都往她身上贴。 嫌他烦推他,就贴得更紧,这下拿他没法子,只能由着他去。 晚上,落娘去哄承隽睡觉,“承隽,该睡了。” 承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躺下来自己盖好了被子。 “晚安。” “娘,晚安。” 落娘吹了灯回了正屋,燕泊已经洗好了,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在翻,见她进来便直接把账册放到了一边,朝她伸出手, “落娘,过来。” 落娘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,“落娘,我想要。” 把她放倒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