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自由活动了,不过足踝上却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,另一端固定在墙上,使她最多只能走到接近门口的位置。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响着。 被撕裂的私处还在传来剧痛,两腿间留下了精液和处女之血干涸后的痕迹,粘糊糊的很是难受。 萧珊又忍不住抽泣起来,害怕和悲痛令她全身发抖。她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场噩梦,只可惜却是残酷的事实。 这间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多平方,虽然有股潮湿的气息,但总体上还算干净。 一张半旧的床垫放置在墙角,床单,枕头和被子一应俱全。床旁是个摆着脸盆的三角架,再过去一点是个红木漆的马桶。 这里怎么看都像是个监狱,一个专门囚禁女人的监狱! “妈妈,快来救我呀……”萧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