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鹿眼立刻弯了起来。也不管太傅等人耳提命面的“君臣有别”,她扶起跪着的唐珃,看着仍旧一身素衣的好友,有些伤感:“阿珃近来又消瘦了许多。” 唐珃一愣,随即摇摇头,笑容轻浅:“臣无碍。” 冠武侯府的老夫人,也就是唐珃的亲祖母三个月前去世。身为世子,唐珃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着丧事,明明眼下的青黑都遮不住了,却还是将背挺得笔直。沈千棠知她性格如此,张张嘴,最后也只是叹息着让她不要太过劳累。 “臣知道的。”小皇帝眼里满是关担忧和关心,唐珃心口微暖。御书房内只有她们二人,于是唐珃从衣襟里摸出一本新买的小册子塞到她手里,低声道,“寒山先生新出的新本子,臣想着陛下喜欢,便买来了。” “!!!” “寒山先生新出了戏本子?!” 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