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陶占秋的风衣被她挂在衣柜里,她实在不敢想,自己昨天晚上下身什么都没穿,只裹着他风衣回来时的惨烈模样,不知道什么原因,下身又是一片湿淋淋。 陶占秋说她是水做的,没错,光是这样都已经让她心里重新燃起渴望。 她睁开眼睛,手探到自己的花穴口,果然又是一片春潮漫过,因为昨晚她整个梦里都是陶占秋,都是他压在自己身上,野蛮的横冲直撞,亲吻和贯穿,他下身的粗长在她梦里勃发得愈发壮大,摇着他男性的傲物,从她嘴唇边擦过,似有意,又似无意。 看来,是春梦一场,惹得春潮涌动。 她收拾好东西,坐在学校门口的车站等公交车,风拂过她的小腿,漾起一层细细碎碎的快乐。 她和她的老师,原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 段嘉林从学校到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