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喊了一声"小远,吃饭了",他说"不饿"。她没有再喊第二声。 他躺在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。 天花板是老式的石灰抹面,年久失修,有好几道蜿蜒的裂纹,像是干涸的河床。 墙角有一小块发霉的水渍,形状有点像一朵云。 他刚来的时候觉得这间屋子又旧又破,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已经习惯了,甚至觉得这些裂缝和水渍都有了某种亲切感。 但今天他看着这些东西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走。 离开这里。回城里去。 张大伯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口上,越想拔越往里钻。 "你做这件事,是为了你自己,还是为了她。"他想了一上午,没想出答案。 但他想出了另一个东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