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成了这起绑架案中的受害者。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,但所有的新闻里,他最想看到的那个名字,却始终被拉斐尔强大的保护伞遮得严严实实,滴水不漏。 他躺在巴黎最昂贵的私立医院里,享受着顶级的医疗服务。每天都有无数人前来探望,送来鲜花和果篮,说着千篇一律的慰问。 但苏砚谁也不想见。 他只是固执地守着那扇门,从清晨到日暮,期盼着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。 他想,纪知韫或许会来的。 哪怕只是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,她也该来看看他。 他甚至想好了见到她时要说什么,要怎样用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,换取她哪怕一丁点的怜悯。 然而,他等了三天,等来的不是纪知韫,而是一个快递员送来的、没有任何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