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烂的手 忘了就真的没了。 “我不忘。” 我把碗放在桥栏上,转身走向判官的值房。 换上催收使的玄色官服,腰悬令牌,发束高冠。 铜镜里的女人眉眼冷厉,嘴角挂着一丝淡笑。 我走出值房时,奈何桥上又热闹起来。 两个鬼差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生魂走上桥。 那生魂穿着残破的龙袍,双眼是两个血窟窿,浑身散发恶臭。 是萧承衍。 恶咒没让他死成,但生死簿上的阳寿到了。 他感应到了我的气息,虽然看不见,却吓得浑身痉挛,跪爬着疯狂磕头。 “赫连翡!赫连翡!” “朕知道错了!求你放过朕!下辈子朕给你当牛做马” 我走到他面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