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斤重的煤筐,艰难地在陡峭的窑道上爬行。 他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。 这是裴晏。 “快点!没吃饭吗?!” 监工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,瞬间带起一道血痕。 裴晏被抽得一个踉跄,连人带煤筐滚下了矿道。 被煤灰呛得剧烈咳嗽,咳出了一大口黑血。 他麻木地爬起来,没有反抗,只是绝望地看着矿井口那一丝微弱的阳光。 “啧啧,这不是咱们曾经的裴大才子吗?” 监工蹲在他面前,满脸嘲弄地磕着瓜子。 “听说,你那个不要你的老相好柳莺莺,被卖到了城南最低贱的暗门子。” “昨天刚被几个粗野的马夫打断了腿,这辈子只能在床上接客了。” 裴晏的身体猛地颤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