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总指挥室的大屏幕前。双腿的合金义肢支撑着我站得笔直。 屏幕上显示着捣毁最后五个电诈园区的战报。 行动组组长走进指挥室,将一份档案递给我。 “陆顾问,国内传来的最终执行报告。” 我翻开档案。 第一页,是陆婉婉的在押记录。 她被关押在大西北最高级别的重刑犯监狱。照片里,她瞎了一只左眼,脸上满是抓痕。记录显示,她每天被安排清洗监狱旱厕十四个小时,因数次试图逃跑,双腿被打断后未予接骨治疗,现只能靠爬行移动。 第二页,是陆父陆母。 陆父在狱中因突发心肌梗死死亡。陆母刑满释放后,在街头捡垃圾为生,在一个冬夜冻死在立交桥下。 第三页,是沈万山的行刑确认书。一颗子弹,照片上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