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寸,身体的不适感就减弱一分,小腹处甚至有隐隐的温热在慢慢扩散。 几乎是一瞬间,她便明白过来,这个男人或许就是赵叔说的,那个所谓的独一无二的“药”。 岁淳放下男人的手掌,垂着眼缓缓站起身。 她的身侧是萦绕飞舞的黑色气体,寸寸略过她棕色的发丝,却对她毫发无伤。寻常的凡人根本看不到这团鬼气,只能看到巷子里一卧一站的两人,最多能感觉到有风吹过罢了。 鬼气的味道其实并不好闻,带着隐约的腐败气息,普通的凡人在其中呆久了,对阳寿的损害不可小觑,弱一点的甚至有可能丧命。可毕竟岁淳不是个普通的凡人,每每思及此,她都想笑,如果可以,没人会愿意做这种怪胎。 站在一团黑雾中,岁淳轻轻屏住呼吸,随后眨眨眼,茶色褪去,眼眸重回褐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