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和尖叫。 场面瞬间失控。 混乱中,裴景渊浑身血迹,踩着亲卫的尸首走来。 他一剑震退护送我的影卫,粗暴地将我从马车中拽出,直接掠上战马。 马蹄声在江岸疾驰,裴景渊的呼吸厚重而疯狂: “阿舒,跟我走。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我们重头再来。” “你疯了!裴景渊,你放手!” 我挣扎间,他却死死箍住我的腰, 眼底是一片病态的偏执: “放手?放手让你去找摄政王?想都别想!” 马匹受惊,在江边断桥处猛地人立而起。 “轰——!” 后方追踪的摄政王弩箭齐发,其中一支正中马腹。 受惊的畜生嘶鸣着,连同马背上的我们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