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清理宠物粪便和化雪后泥泞角落的活派给了她。 她穿着脏污的皮草大衣,一边强忍恶心干活,一边偷偷瞄着我手里作为报酬的吐司面包。 哈士奇在我脑子里发出畅快的哼声:【活该!上辈子她饿疯了,抢了我藏起来的骨头,还想把我煮了吃!让她扫狗屎都是轻的!】 我眼神冷了冷,默默把准备给她的那包饼干,换成了临近保质期的。吃不死人,但足够让她肠胃难受好几天。 默默把准备给她的吐司面包,换成了狗粮。 狗能吃,人当然也能吃。 三个月后,肆虐的暴雪终于渐渐停歇。 阳光艰难地刺破云层,城市在冰封中开始缓慢复苏。 水电陆续恢复,救援力量打通了道路。 我家这座造型奇特的“堡垒”,连同我在雪灾期间组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