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我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,丈夫依然被绑在昨夜他应该在的位置,尽管他有机会逃跑,可为什么他不逃走,我整夜都听着枕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,那显然是熟睡才能听到的气息,为什么不逃,为什么? 我看向畏缩在墙角的丈夫,低垂着头,如果不是我整夜和男人在卧室,我怀疑丈夫已经遇害了,蜷缩在墙角的就是一具仍有气息的尸体。 做完早饭,男人让丈夫也坐在桌子旁,却不让他吃东西,开始还因为丈夫要拿吃的,而又挨了男人一顿殴打,男人同我一样赤裸着坐在餐桌前,他开始享用我的做的早餐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精神的阴茎,向我示意了一下。 我只好爬到桌子上,爬到男人的双腿间,伸出纤手,小心的提起男人的阴茎,低头含住。 “唔……,废物,你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”男人大嚼着口中的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