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,裴元策走了出来。他脚步沉稳,衣袍未沾尘土,但眉心那点朱砂已转为暗红,像凝固的血块。 他站在高台上,望向下方被开垦出的三亩荒地。土地原本灰白贫瘠,如今表层泛起暗红,如同渗了血浆。七日前,他亲手布下“噬魂阵”,从各地掳来的修士被锁在地底石窟,手腕割开,精血顺着青铜导管流入田中。第一日只流了三十人,血量不足,土壤仅微微发潮;第二日六十人,土地开始吸吮,表面裂出细纹;第三日百人齐祭,血水浸透三尺深土,整片田地如活物般起伏搏动。 此刻,田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赤色脉络,每一道都微微跳动,仿佛埋着血管。夜风吹过,那些脉络竟随风律动,像是在呼吸。 裴元策抬手,掌心落下一滴血珠。这血来自他自己的心头精血,是他结成金丹时剥离的一丝本源。血珠落地,瞬间被一道脉络吞没。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