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了。” “我要是知道她当时已经怀孕了,我……” 她愣住了,有些说不下去。 就算知道了我怀孕又能怎样。 以她对我父亲的恨,恐怕不会对我心软半分。 要不是我的死讯突然激发了她的母爱。 恐怕她自己也意识不到对我的不舍。 手术室的气氛异常沉重。 季北凡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,心里对我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。 他们将我安葬在墓园。 张蕙兰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,人都消瘦了好几圈。 当她看到同样憔悴的季北凡,她犹豫一下,还是拿出了我以前的日记本。 “这是默默的日记本,你有时间就看看吧。” 对于这个继子。 张蕙兰又怕又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