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亮了。 表姐就坐在我对面,她瘦得脱了形,但眼睛却异常明亮。 她脚踝上套着铁链,另一头锁在墙上。 我扑过去:“你没疯?” 她苦笑:“疯了才能活,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。” 她打量我:“你……也是装的?” 我点头,将我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。 表姐听着,眼泪越流越凶:“傻丫头,你和我一样傻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不一样,我要逃出去,我要报警,我要毁了这里!” 表姐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:“这是地窖的路线图,我画了十年,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通风口。” 她指着图上的一个红点:“这里,通向村外的河,但只有一个时间能逃——傩戏最热闹的时候,所有人都去祠堂,这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