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光标在那里闪得我眼睛疼。 我把电脑合上了,起身去厨房烧了壶水。 等水开的时候我站在灶台前面,看着火苗。 蓝色的,小小的,跳来跳去。 他说我能做到,但写故事只是删一段话,现在这是在让我杀一个人。 水开后,我端着坐回桌前,杯壁热得握不住,我换了一只手,又换回来,最后把杯子放在桌上,两只手捂着,掌心一点一点被烫热了。 我在想如果我不去,会怎样。 会有执事去,执事打的是左胸,朱雀不会死,他会暴露出魇人被击中非致命部位的反应,会挣扎,会变形,会持续很久,很难看。 他不想那样死。 那我找纸鸢去?纸鸢十岁,我不可能让一个小孩替我开那一枪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