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避而不见。 他送来的食物我看都不看,一直等到凉透了都未曾动过半口。 他无奈之下拜托护士给我送鱼汤进来,而他则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 我一品尝那个味道,就知道出自谁手。 但既然他想要我不知道,那我就假装不知道,没什么比我的身体更重要。 两周之后,出院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办了离婚手续。 江晚川只能被迫同意,因为我对他的态度始终冷冷冰冰,不再像以前一样温柔了。 同时还有宁凌,一直在磨着他为乐乐想办法。 我的生活,慢慢回归到一个人的平静里。 我守了五年的空床,这一个人的生活立刻就让我适应了下来。 从此,我与江晚川或许都不会再有交集。 直到有天宁凌给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