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琉璃瓦上。殿内却暖意融融,楚昭帝正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,看着阶下舞姬的水袖翻飞,手中玉杯里的琥珀色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。殿角的炭盆烧得正旺,映得他脸上的醉意愈发浓重。 “陛下,这‘醉流霞’是新酿的,您尝尝?”内侍总管李德全躬着身子上前,手里捧着个描金酒壶,声音尖细得像被风吹动的铜铃。 楚昭帝眯着眼,刚要去接酒壶,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内侍惊慌失措的呼喊:“陛下!急报!江北急报啊!” “混账!”楚昭帝猛地坐直身子,酒意醒了大半,“没看见朕正忙着吗?拖下去杖责三十!” 可那内侍像是没听见,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,膝盖重重砸在金砖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怀里的急报绢帛散落一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