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到平民的工蚁工蜂,它们都是雌性的,种群中的雄性只在繁殖期烟花乍现,所有多余的,不合时宜出现的雄性,平民会聚集起来合力驱逐甚至直接杀死它们。 我的女教习把这些有意无意的灌输进我的脑海时,我自然地想到了我和她。 人类社会里的女性,近似这些社会性昆虫里的雄虫的存在。 组成人类社会框架主体的是雄性人类,雌性人类的权力在history里载浮载沉,一次次归于“为男性人类繁衍后代的机器”。 我握住女教习的手腕,食指竖在唇前——嘘。 慎言。 无数女性沉醉于此。 我是说——她们满怀期待,被某个握有权力、金钱的男性看中,借由成为他的专属繁衍后代的机器,以最方便快捷的方式迎来她们梦想中的“翻身”,生下新的男性作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