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细缝,像碎玻璃拼成的蜘蛛网,透着另一个世界的光。此刻就在馄饨摊的锅炉上方,一道巴掌大的裂缝正缓缓蠕动,里面隐约有竹林摇曳的影子。师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:青梧啊,咱这一脉就剩你了,看见缝就得补,这是祖训。可师父没告诉他,每次用家传的补天指抹平一道裂缝,第二天准有怪事发生。上周补了菜市场那道缝,隔天卖猪肉的老王突然会使五虎断门刀了,剁排骨时刀光霍霍,把隔壁摊卖鱼的李婶吓得报了警;昨天补了地铁站口的,今儿早新闻就说有个穿古装的男人在金融中心楼顶练轻功,三十多层的高楼如履平地,最后被消防云梯劝下来时还嚷嚷着此乃何方妖术。陈青梧盯着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纹路,心里直打鼓。这纹路从他记事起就有,平时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靠近裂缝或者使用补天指时才会显现。师父说这是补天一脉的印记,是福也是祸。哥,发什么呆呢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