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背——黄土平,黑土阴,红土带煞要小心;青土封,白土冷,墓在三尺不用问。 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扎扎实实钉进我脑子里。 天一亮,号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。 刷牙声、咳嗽声、骂娘声、拖鞋拖沓在地上的声响,混着一股永远散不掉的闷味,扑面而来。我装作和往常一样,缩在角落,打水、叠被、擦地,一句话不多说,一个多余的眼神不乱看。 老周偶尔抬眼扫我一下,目光里带着点了然,却半点声色不露。 老陈则依旧是那副模样,安静、沉默、不起眼,仿佛昨晚那个教我北派门道的老师傅,只是我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 我心里清楚。 在这四面都是耳朵的地方,白天,我们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。 只有等到深夜,号子里的灯彻底熄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