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寂静无声,连犬吠都歇了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,在湿冷的夜风中飘荡。他在门口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叩门,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。门闩完好,窗纸无破,檐下的阴影里也没有不该有的气息。他离开的这几个时辰,此处应是安全的。 他抬手,按照约定好的节奏,不轻不重地叩了五下门板。 里面很快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门闩被抽开。沈清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后,她仍穿着白日那身灰蓝色棉裙,外面罩了件厚袄,手里端着一盏小油灯。灯火将她苍白的面容映得有些模糊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一直未曾安睡。 “回来了。”她低声道,侧身让开。 燕横闪身而入,沈清尘立刻将门闩重新插好。屋内炭火早已熄灭,寒意透骨,但药香依旧弥漫。方桌上,一盏油灯如豆,映着摊开的几本旧书和几张写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