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重击,交锋一瞬,嗡鸣穿耳。 “啊!”紧拽着我的贺遥似乎被刺激到了,抱头尖叫着钻进了桌底。 我掏着快耳背的耳朵,目测贺遥这货钻桌底的熟练程度,经历这种场面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 “快进来,她发疯很恐怖的!”桌布底下伸出的手将我拽醒,我才回过神,赶紧甩了甩了耳朵,抬头去,仁杞持着冰刃正与半空伸出的一只发绿的手臂对抗,看情形,竟不占上风。 我半蹲下扒开贺遥的手,他藏在桌布后的眼睛满是根深的惊恐,那绝对不是一个衣食无忧的纨绔子弟该有的神情,我递给他一个纸棺,像之前去古镇一样,叮嘱他:“藏好。” 闭眼,窥探。 那冲击气流的上方,是一个穿着黑色红白花边围裙的人形兽头怪物,它生的很奇怪,头呈倒三角,顶生羊角似的双犄,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