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复后,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香坊上,和我一起研究古籍里的香方,一起去深山采摘珍稀香料。 我们成了师徒,成了知己,更成了相依为命的家人。 “勿闻香坊”的名气越来越大,从江南小镇,开到了巴黎、东京、纽约。 我调配的东方香韵,带着独特的意境和故事,成了国际时尚界追捧的新风尚。 我还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,专门资助那些被子女遗弃的老人,和那些有天赋却没钱求学的年轻人。 我活成了自己曾经最向往的样子,通透、自由、有价值。 而谢家诚,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。 后来听小镇上的人说,他那天在路边坐了一夜,第二天就不见了。 有人说,他疯了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每天都在重复着“我错了”“妈,对不起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