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遮住半扇窗的阳光。 搬家那天,表姐来帮忙,看着我把母亲的缝纫机摆在窗边,忽然叹口气:“媛媛,真不打算回去了?” 我正在给桃花花换盆,新土沾了满手,“这里挺好的,安静。” “苏裕安托人打听你的地址,” 表姐蹲下来帮我扶着花盆,“他说…… 想给你寄点东西。” 花盆里的桃花是我从老宅移来的,根系在运输时受损,叶子掉了大半。 我指尖抚过蜷曲的叶片,“我什么都不缺。” 表姐还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,是她儿子打来的,奶声奶气地喊 “妈妈”。 她接电话时笑得眼角堆起细纹,挂了电话又看我,“你才二十七,总一个人过也不是办法。” 桃花树影在缝纫机上晃啊晃,像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