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都给我,我名下累积的资产比他要多。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,他的身上有陌生的香气,肩颈上有暧昧的红痕。 我受不了,直直到无法忍受地那天,摊牌问他,是不是外面有人了。 他并没什么情绪地回答我说: “简妙。你只要记住一点,我的妻子永远会是你。” 但我无法安心。我一次次诘问他,他连漂亮话也不再说,只剩下不耐,说我管得太多。 我开始摔杯子,碎片溅落在地,摔得狠的那次,二人脚踝都出现割伤,溢出血丝。 “简妙,你真是疯得彻底。” 那天我突然想起我那心疾早逝的妈妈。 她在家也摔杯子,在我小的时候,没日没夜地和那个男人吵架。 那个男人也说她疯了。 之后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