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,眼神锐利如刀。 “你刚才说,这个全身瘫痪、靠营养液维持生命整整三年的植物人,昨天在公司的总裁办公室,强暴了你?” “不不可能!” 林茜尖叫着后退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一屁股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。 金属架倒地的巨响,让她浑身一哆嗦。 “这不是真的!你们在骗我!这是假的!”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床头,把她的脸按向我哥。 “来!看清楚!让他对你负责啊!”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和悲痛。 “你不是说他一夜七次吗?你让他起来!你让他动一下给我看看!” 林茜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