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——门口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,脸色白得像宣纸,手里拎着个描金漆盒,盒盖缝隙里透出点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。 她没说话,径直走到柜台前,指甲在漆盒上轻轻刮着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老鼠在啃木头。“我要当样东西,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从空罐子里飘出来的,“一样……跟着我的东西。” 我示意她打开盒子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柜台下的桃木符。盒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腥甜的气味漫开来:里面铺着块黑缎子,放着面巴掌大的铜镜,镜面蒙着层灰,边缘嵌着三颗碎珠,其中一颗已经发黑,像蒙了层血痂。 “这镜子,是我祖母传下来的。”女人的指尖抚过镜面,灰层被划出三道白痕,像三道指甲印,“民国二十三年,她穿着这身旗袍,在镜前吊死了。” 镜子背面刻着缠枝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