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已经是荣誉加身的“心内圣手”了。 去国外参加医学院的研讨交流会,参观校园时。 我看到了躺在福尔马林缸里的陆沉霄。 校领导介绍道:“这位大体老师临终前自愿捐献遗体,他患有“蝴蝶症”,这个冷门的病例遗体为医学研究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” “说起来,还和我们江医生有些关系的。” 确实和我有关,因为我是国内第一个致力于研究攻克“蝴蝶证”的博士医生,这个病症的名字,也是我命名的。 “蝴蝶效应”是我当时起名时想到的第一个词。 一个不经意的错误决定就能造成巨大的影响和变更。 陆沉霄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,却在死后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。 我对着静静躺在那里的陆沉霄深深鞠了一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