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苏孟没有回答他,只是将手中的白瓷酒杯轻轻放在了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 声音不大,却让崔掌柜心中一惊。 “崔掌柜。” 苏孟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小的在。” 崔掌柜连忙躬身,头垂得更低了。 “你方才说,这‘金盘露’,要用上百斤的上好新粮,经九蒸九酿,才能得此一斤?” “是,是……正是如此。” 崔掌柜不明白苏孟是何意,只能硬着头皮回答。 “这酒的工序繁复,所以才显得金贵……” “金贵?” 苏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“用百姓的活命粮酿出来的酒,自然是金贵的。” 崔掌柜闻言,双腿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