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奔回家,缺乏运动的心脏,用将要把自己崩裂的气势跳动着,跳得b今天的任何时候都快的它,正向我宣告它的不满。 喘着大气的我,一手抚在激烈起伏的平板x口,一手扶着家门前的墙壁,希望能藉此缓和下来,毕竟接下来要去做的事,容不得我如此狼狈。 黎春应该不希望我去现场吧,这是他犹豫很久做下的决定,虽这然这样做很自私,但作为朋友,我还是想见证这一切。 或许只是为了说服自己,或许也是为了压下自己心里这份,错误的心情。 当心脏不再剧烈跳动,那份焦躁不适的感觉也离开了我,已经演了这麽久的戏,「普通」的青梅竹马,这张已经化为皮肤的面具,我早已能从容戴上。 我用手简单拨正浏海,顺手擦去额头上冒出的薄汗,便从提包里拿出钥匙,打开铁制的大门。...